沈寄看到小包子把手放到木鸭子上便道:“别按翻了,回头水果全烫熟了。”
这木鸭子其实就是果盘,只是做成了鸭子的造型。
有个鸭头,身子是果盘。
去年小包子就是被放在果盘上的。
这会儿倒是和小芝麻一起浮在水面上在,两姐弟还不时拍打下水花。
魏楹伸了手在水下扶着他们的腰,省得一头栽下去。
沈寄塞了颗葡萄到魏楹嘴里,又喂了自己一颗。
穿着贴身小衣就这么泡在温泉里,浑身的毛孔都舒服的打开了。
再看着外头细雪飘飞,实在是很怡然的一件事。
尤其身边伴着的是夫婿和儿女。
自先帝驾崩,日子还真没这么舒服过。
前些日子还真有些怕魏楹被压垮,或者是心头憋着、憋着就不对了。
他可是她和儿女的依靠,要是跨了下去他们可怎么办。
小包子不拍水花了。
他看看自己和姐姐母亲都是穿了肚兜亵裤,爹爹却赤着上身,不由奇怪。
他身上的素色肚兜是沈寄怕他晚上踢被子着凉给做的,又哄着他穿上。
于是他拉扯着肚兜的系带道:“爹爹、没有。”
魏楹看他一样,“这是女子和小孩儿才穿的。你是小孩儿,你母亲和姐姐都是女子。”
“哦。”小包子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沈寄将木鸭子推远了些。
叠了两块小方巾放到小芝麻和小包子头上,说是免得跑了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