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老八本来这会儿要前后脚当新郎的。
可是赶上了国孝,民间禁婚娶,便推到了年后。
魏楹笑着谦虚了几句,说是年纪大了,自己就懂事了。
心道不会把他会教育人的名声给他传开了吧。
他可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人管儿子,而且沈寄也受累。
老七、老八那还算是有药可救的。
万一给他塞几个无药可救的纨绔来,他可是头痛得紧。
可都拜同一个祠堂,真要是求上门来,他也不好推拒。
尤其现在,他干的是闲差。
上衙的时候喝喝茶闲聊几句,到点就可以下衙。
除非那些个特殊的时日,否则都是大闲人一个。
还好,族人们露出这个意向,都被三叔祖父给打了回去。
问他们是不是自己的儿子管不了,管不了就不要生。
还说魏楹身居要职,没那个闲工夫帮他们管儿子。
自己的儿子不想着如何管好了,却寄希望于别人。
呃,还重点表扬了一下四叔和四婶对魏柏的教育很成功。
他老人家德高望重,在魏氏一族那就是一言九鼎的存在。
听说现在族里对族学抓得很紧,请了不少名师。
而且把他和魏柏都树立成了典范。
至于说已经中了举人,明年要到京城考恩科的几个族人,以及在族学里附学的亲戚子弟,要到府里借住备考的事。
魏楹当即表示府里宽敞住得下。
便不是同族不是亲戚,只要是淮阳一方的举人,要来都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