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千万不能再出这样的事。
魏柏轻声开口,“大哥这几年在刑狱上很有建树,做京兆尹这一年更是上下称赞。京城治安都好了不少。如果要升到正三品,那也该往大理寺卿升才是啊。”
叔父说话,魏楹只能打太极绕圈圈。
魏柏开口他就没这么客气了,“六弟慎言,你是吏部尚书么?就敢妄言朝廷官员任免。”
魏柏的话其实是低层官员的议论,不过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会儿被训了便道:“大哥,我只在家里才说的。外人议论我从来不出声。”
魏楹让他在外头少说话,他也一直老实照做的。
“嗯。”
魏晖还等着魏楹的答案。
他只能说道:“大概是看我太年轻,要放一放再用吧。当年先帝也是故意的贬了我去蜀中磨砺的。”
这是先帝病逝前召他到病床前说的。
说当年发现他得罪了镇国侯府,而且还面临站队的局面。
不想他自误或是被误,这才借故发作他。
把他贬到遥远而贫瘠的蜀中小县,以免卷进夺嫡之争去。
当然,也是要借机磨砺他。
看他是不是能经得起逆境的打压,是不是真的值得培养。
否则,他一向都不是因言论怪罪臣下的君王,怎会为了魏楹没有掩饰好的情绪就那么发作他?
魏楹当时跪在龙床旁,皇帝的苦心让他很感动。
看着病骨支离、两眼明亮说着对他的期许的皇帝,魏楹自然是将头死死磕了下去,承诺一定会遵循遗诏办事。
魏晖挑眉,“放一放?”
魏楹顺着魏柏的话往下说:“六弟说我即便是升也是该往大理寺卿升,这话想必不只你一个人说。可如果我真的升到大理寺卿去了,怕是说道的人更多。我入仕毕竟只得十年,是蒙先帝数次破格简拔,才不到三十就到了如今的高位。如果新帝直接将我升到大理寺卿,不服的人怕是数不胜数。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