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帝能给她这么大面子?
这可是朝廷要员的任免。
就算是拿出救命之恩来说事,皇帝也不至于就答应了吧。
而且,素日看夫人,为人处事不像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啊。
说起来那见识,倒比许多男子还强些。
不像会干出这么短视的事儿来的。
而且,若真是如此,魏大人肯定在内宅跟夫人吵翻了。
哪里会憋屈的躲到大书房来喝酒?
不是这么回事儿。
魏楹看着他,并不言语。
欧阳先生悚然一惊,不该揣测主家内宅的事。
忙躬身行礼,“是欧阳僭越了。”
魏楹幽幽一叹,他其实也憋得狠了。
左右这是心腹,而且是一起共过两回生死的人。
“欧阳,我这日子过得还不如你呢。”他就不会惦记手下的媳妇儿。
欧阳听他要倒苦水的样子,却是有些后悔自己挑起这个话头了。
路过看到,进来劝他罢了酒兴也就是了,干嘛要多嘴多舌?
这主家的私隐是那么好听的么?
而且夫人在大人心头什么位置,他们这些人又不是不清楚。
魏楹自然看出他的后悔来。
心想既然有人已经猜着谱了,与其任他回去心头乱猜,不如就说给他听。
还多个能出主意又信得过的人。
于是把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欧阳听得眼都发直,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