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那里抄经书时焚的,自然是最上等的檀香。
其实, 闻着还别有一番情趣, 特别提劲呢!
不过, 这话显然不适合这个时候和沈寄说。
她已经惊惧、焦躁得快要炸毛了。
昨天能将宾客招待得很好, 已经用了她全部的耐性了。
如果再没有什么动作, 怕是要被媳妇儿认为靠不住了。
而且, 万一岚王真的趁机示恩,也是个麻烦。
可是,这事儿真的急不得。
他已经尽力在拉拢太后身边的人了,动作太多了也不妥。
而且, 小寄说得没错。
皇上虽然没有发作, 但对于年迈的亲娘被气到也是很火大的。
当然也要看着小寄受到教训才行。
如今的程度,那对最尊贵的母子怕是还不会满意。
他若是无人可以替代举足轻重的重臣,即便对方是太后, 整治起他媳妇儿来也得有所顾忌吧。
让她媳妇儿每日三分之二的时间被拘在宫里抄经书, 让他的儿女哭着喊着找娘, 让他不能尽兴。
不就是把那两兄弟相争的事儿挑明了么说么, 这难道不是事实?
沈寄今天要抄的是《金刚经》:由爱故生忧, 由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 无忧亦无怖。
离于爱,这根本不可能嘛。
她能不爱魏楹、不爱小芝麻、小包子?
所以, 注定她要害怕。
中午宫女送斋菜来,沈寄郁闷的扒拉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