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都被打懵了。
北京市长都不好做呢,何况是这古代的京兆尹。
这京城多少高官,多少贵人,多少皇亲,多少国戚?
沈寄现在想到那位仗势欺人的蒋世子都还浑身不舒服呢。
虽然是京官,虽然是四品,但是在京中四品算个什么啊?
哪个贵人一个不爽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做得不好要被皇帝怪责无能。
可要做得好,那需要多大的支持力度,耗费多少的心神啊?
更何况是处在可能新旧交替,储位又还不明的情况下。
这个位置根本是荆棘遍布的啊!
“不是说都打点好了么?”
花了那么多银子,不就是为了求这三年的平安顺遂么。
魏楹苦涩一笑,“这必定是皇上的意思。”
唉,天心难测。白花了那么多银子!
“那你是四品,就必须去上朝了?”
“嗯。”
完了,这还得挤出银子,在靠近皇城的地方想方设法买个宅子。
官衙里不是没有住处。
只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地方就未免窄了些。
光是他们夫妻住还行,简单的带几个随身伺候照顾生活起居的人。
可还有小芝麻和小包子,总不能让他们跟着下人住在自家的宅子里吧。
他们家可是相当于在六环了。
每天五更上朝,那不是半夜就得起了?这还好在如今不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