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楹便在身后绵绵密密的吻着她的脖颈,充满着讨好的意味,“媳妇儿,我错了。”
“哼!”
沈寄被他弄得有点把持不住,却不想如了他的意。
他心头不舒坦就冷着她,想明白了就求欢。
她心头还不舒坦呢。
“我不舒服!”边说边将被他扒拉下去的亵衣重新拉回身上。
“哪不舒服?我帮你揉揉。”魏楹炽热的呼吸喷到她颈项间。
“我心头不舒服。”
“好,我帮你揉揉心口。”
沈寄伸手掐他伸过来的手,“老实点,我要睡了。”
“你睡你的,我帮你揉揉舒服些。”
司马昭之心!
“小寄,我一时小心眼了,你别气,生气伤身。”
“我懒得生气。”顿了一下又道:“你不信任我!”
“我信,我当然信。我就怕到时候情势逼人,你、你也就屈服了。”
“痒啊!”沈寄把他的手摔出去。
一想到他认为自己会和汪夫人一样,心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升。
她是为了不辛苦度日就会攀附高枝的人?
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就是这么想她的?
魏楹又在她耳边说了无数好话,然后趁她软化时得了手。
用沈寄的话说那就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