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魏楹都是直接往沈寄被窝里钻的,他的铺盖通常就是个摆设。
可今天回来一句话都没有,还背朝着她睡。
这是还没有消气啊。
什么时候这么大气性了?
沈寄决定当面锣对面鼓的和他说清楚。
她伸手过去,结果刚放到魏楹肩头,就被他那么一动就抖落滑到了一边。
沈寄火了,拥被坐起。她伸手去拍打魏楹的肩背,“喂,你起来!”
“干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要折腾什么?”魏楹的话里也满是火气。
沈寄莫名其妙之余更加火大,跪坐起身去拉扯他,“起来起来,你给我起来,把话说清楚。我哪得罪你了?就是看法跟你不一样也不至于这样吧。”
魏楹好像比她更火。
被推攘了几把,腾地一声就坐起来了。
低吼道:“干什么?”
除了那回脱口说出对皇帝不敬的话被吼过一次,这还是沈寄十四年里头回被魏楹吼。
那次是她的话太过不敬要招祸,他吼了她也就认了。
可这回她做错什么了?
“你把话说清楚,你在耍什么脾气?”沈寄口气也不好起来。
外头值夜的苜蓿听到这个动静有些担心。
她到府里也有三四年了,还从来没听到过爷和奶奶吵架呢。
而且爷在奶奶跟前也从来不会这么大声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