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个月读书的闲暇,一个在窅然楼、一个在宝月斋学习做生意,学得还算过得去。
他已经在想着给他们安排些事去做。
怎么说都是十七八的人了,也该正儿八经做做事了。
他甚至还想着五叔、六叔说送这两个堂弟来帮衬他,也许日后真的可以成为帮手。
结果他们就不争气的在府里聚集下人赌博。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魏楹扫沈寄一眼,她赶紧捂住嘴巴。前头四个字是忌讳,不能随便乱说的。
“你是要让管孟去抓赌?”
“嗯。”
管孟挂了大管事的名。
虽然平常只是管着魏楹身边一摊事,但是去做这事也很合适。
而且他去就代表了魏楹,那俩小子才不敢闹事。
沈寄是想让管孟去。
结果没想到,魏楹亲自去了。
小芝麻好奇想跟着,也被他塞到了沈寄怀里。
“爹爹好像生气了!”小芝麻说道。
“嗯,恨铁不成钢!”
沈寄摸摸鼻梁,她相信老七、老八不会出卖她。
可是心头却总有些过不去,于是一直心神不宁的。
过了一会儿,被季白打发出去的苜蓿回来告诉沈寄,“爷把赌局抓了个现行。发了好大的火,从七爷、八爷往下,全被打趴下了。听说,领头的几个下半身全是血淋淋的,就是他们撺掇的二位爷设这个赌局。”
小芝麻已经去睡了,小包子也早就睡着了。
沈寄倚在大迎枕上,边看书边等魏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