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哎,你们两个不要食髓知味啊。以后可没有这样的好事了。这一次是衙门这边一连输了这么多年。还个不是长久之道的。而且,这一回其实不是赌赢了,而是七弟的实力。所以旁的赌,你们可别再去了。你们两个,不跟着你们大哥读书,就到铺子里去学做事吧。”
魏杬和魏杉对视一眼,“嗯嗯,知道了。大嫂你歇着,我们先出去了。”
这俩小子,回头还是得让跟着的小厮多长个心眼。
沈寄料得没错,她的损失很快就有人补上了。
只不过这里头还经历了不少的波折。
三月里,魏楹又抓了漕帮的几艘走私船。
这一回,便有人明里暗里来递话了。
他一概没有理会。
欧阳先生说起,魏楹便道:“还当它漕帮当真是家大业大,损失得起呢。这不也急眼了。”
“倒是不怕漕帮怎么样。总不能江上一抓到了货主不明的走私船,窅然楼就要失火吧。”
走私船上只剩下小喽啰。
不过谁不知道没有漕帮允许,船开不进来。
只是魏楹本意也不是要把漕帮的人就怎样了。
他要得不过是大家面上都过得去,不能把他这个知府就当了摆设、该进国库的税银少了。
所以,自然也不会去严加审讯追究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