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的情势让沈寄觉得, 自己一家就是在风口浪尖上。
万一被有心人拿住了这个把柄可不妥。
她好歹也是四品诰命夫人, 撒下大把银子去参与非法聚赌,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再被渲染一下, 魏楹搞不好得被牵累。
不丢官至少也得降几级留用。
算了, 她还是不要参与了。
一面组织慈心会广行善举,一面参与非法聚赌。
到时候可真是成了两面人了。
本来用赌赢的银子来做善事, 沈寄觉得大妙。
可这里头还牵涉到魏楹的官声,那就得三思而行了。
至于魏杉和魏杬,他们要玩玩,倒是无妨的。
反正他们从前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好名声,参与非法聚赌也是很寻常的事。
而且,他们只是堂弟,又是分了家的。
自己可不同,是钻一个被窝的人。
她的一言一行,魏楹是要负责任的。
她做了那么多好事,本来是帮魏楹加分的。
可这么一件事就能把分扣成负的。
朝廷可是三令五申禁绝非法聚赌的。
搞不好,魏楹到时候都要派人去抓。
要是顺着藤藤把她这个瓜给摸出来了,盖子又没捂住,他怕是只有主动辞官请罪这一条路了。
季白遗憾的道:“啊,这个也不能了啊。”
沈寄把匣子盖上,“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可是,我这个位置是不能去奢想横财的。还是想办法把生意做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