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车的时候小芝麻就睡着了,沈寄把她抱到床上。
乳母上来接手,脱了鞋袜衣服,又拧热毛巾擦过手脚。
沈寄看一切安顿好了,这才回屋去。
魏楹独自在屋里,眼里一阵明明灭灭的讳莫如深。
沈寄便叫了值夜的季白打热水过来,让他们洗漱。
等上了床就感觉腰上一紧,魏楹把她抱了过去。
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干爹是安王那边的人。”
“他们拉拢你了?”
倒也不足为奇。
林侍郎是文官,文官多靠向脾气温和好伺候的安王。
只是,他一向老成,这回怎么这么旗帜鲜明的就站过去了?
“也许是在一个位置上太久了,等不及了。”
“可他都做到礼部侍郎了啊。”也是副部级了啊,在这个位置上退休也很可以了。
“就是因为再一步就是六部堂官,然后再一步就是宰辅,所以才会坐不住。他在这个位置上都快十年了,无有寸进,难免起了执念啊。”
“那你”
“我没应,安王和林大人都有些不喜。之前,安王也找人接洽过我,我态度有些暧昧。也许他以为这一次是水到渠成吧。”
沈寄有些不明白他怎么立场一下子就坚定了,但是更多的是惊喜。
难得一心往上爬的魏楹居然不下注。
而且他之前一直倾向于安王的。
“还是平稳最好就是你说的,再怎么咱们也比在华安的时候好了无数倍。这一次还是不要去赌了。最多就是像林大人这样。要故意为难,安王怕是要顾忌一下朝议。”
一向官迷的魏楹这回居然稳住了阵脚,不用说沈寄也知道他是为了她跟小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