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日碑转眼早逝, 只留下霍光、上官桀两雄相争。
汉武帝的所有设想都成空。
所以今上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而成年皇子里除了这两人, 要么是早夭, 要么是无足够的才具。
所以,宫妃也罢、朝臣也好, 甚至连外邦使节都是认定太子就在这二人中选其一了。
以皇上的身体看,这一回声势浩大的南巡之后,怕不会再有这么大的动作。
所以离京之前,众人都在猜这回留下来监国的会是哪位王爷。
因为这次监国的王爷,也许就是圣心默定的即位人选了。
结果没想到,皇上把两个候选人都带上了。留下一个中立、公正的王叔监国。
现在好了,大队人马都会在扬州停留。自己这个知府肩头担子重了啊。
这几个月都不得安宁了。
得等着接驾完毕,这一大队龙子凤孙、皇亲国戚都离开才能安枕。
沈寄用力捏着他的肩膀,“放松点,肌肉别紧张!反正也不是扬州一个州府需要接驾。别紧张,该办什么按部就班的办就是了。”
魏楹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只得如此。
“接下来你忙你的就是,家里我会顾好的。”
这一点沈寄没有什么犹豫。
家里人口简单、事情不多,她筹备大酒楼不会影响到的。
就是小芝麻,也不用成天把她放在家里,带着她出去多走动未尝不可。
两人正说着话,小芝麻由采蓝抱着找来。
小家伙找爹娘了。
看到沈寄在帮魏楹敲打放松,她也兴致勃勃的用小手去够父亲的身体做出敲打的样子来。
沈寄便让采蓝把她放在榻上退了下去。小芝麻这一坐下,手能够得到便更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