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小身负冤屈,竟能在贫寒中苦读,终于报得母仇, 还得到君王重视。
人人都恨不能献媚于自己这个太后的时候, 他却觉得寿礼过奢。
妻子在世人眼中出身更加寒微,五年一无所出, 还能这般不离不弃。
倒是个铁骨与柔情兼备的好男儿。
小寄虽然自小流落, 但是能成长成如今这副模样, 又嫁给这样一个夫婿也不枉了。
想必她爹在天有灵也会安慰!
沈寄又说起两个小叔子一同上京, 尤其讲了小权儿的一串趣事。
太后笑道:“既如此, 你下次带来让哀家也见见。”
“是。”沈寄福身应下。
她提小权儿就是这个意思。
她可是答应过带他进宫见世面的, 自然要一力促成。
小权儿听说下次自己也可以进宫去,分外高兴。
拉着沈寄的手问,太后是不是像戏里扮得那个样子。
“没有戏里那么穿金戴银什么都挂在身上,可是富贵气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很是慈爱, 就像自家慈祥的老祖母, 所以小权儿不必怕。”
“我才不怕呢。”
沈寄微笑,这小子胆子大得很,典型的无知者无畏。
可是进宫不能太无畏了, 而规矩更得学好。
于是亲自一条条的讲给他听, 又让他练习怎么磕头。
至于说话, 童言无忌, 说错了什么太后应该不会计较。
要是教得跟小大人一样反而不美。
接触了这么多次, 沈寄多少也能揣摩出来, 太后喜欢人真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