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楹也往天上看去,“我知道你一多半是为了我,才会想着去讨好太后。就是那句话,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还有一小半是因为太后待你很好,让你感到了亲人的温暖。可是那不是普通的长者。就是公主,怕也不敢随意做东西给她吃的。”
“我知道了,我欠考虑了。”沈寄抱着膝盖说道。
“其实你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你对皇家的防范之心还没有提起来。皇家的人可是比淮阳老家的人厉害多了。说起太后啊,不但你觉得她可亲,我也觉得她可敬。皇上至孝,太后的话语权是很大的。所以,那两边都想她在皇上面前替自己说话。可是太后是个很睿智的女人。几十年深宫风云,这种大事她可不会倚老卖老、胡乱说话。”
沈寄点点头。太后给她的感觉也是这样,睿智、大气。
魏楹看着沈寄,“我知道,其实你是感到有些寂寞。所以很渴求有这么一位可亲、可敬的长辈。可是,太后喜欢你,除了咱们猜的那个可能,你对她无所求,只把她当做可亲、可敬的长辈亲近,怕也占了很大的原因。不然,皇家正牌的公主、郡主可也不少。那都是她的血脉至亲。穆王只是养在太后跟前,并不是太后亲子。”
“是啊,如果我跟她老人家有小算盘,肯定一眼就被看穿了。这样反倒不美。不过我时常去的话,应该也是能撞上皇上的。毕竟他时常过去请安。”
人上了五十,精气神便一年不如一年。
去年见到皇上是精神还不错,说不定今年就不太好了。
朝臣除了近臣,都是远远的站在丹陛之下。
哪能看得出来?
而且魏楹接触得到的,毕竟还都是底层官员。
五品以上才有上朝的资格呢,没什么面圣的机会。
“小寄,这事儿我就是一说,你不用太上心了,真的!千万不要刻意去做什么。”
“哦。”
到了日子,沈寄还是穿戴好诰命礼服准备进宫。
小权儿则被魏楹领着往凌一书院去看裴先生,顺道和裴钰讲谈讲谈经济学问。
而魏柏则是早出晚归上衙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