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忽然拍了一下桌子, 厉声道:“还不去?”
两人这才跟着二夫人身边的下人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这母子三人, 魏枫道:“三弟, 你是不是同弟妹说了?”
魏植诧异道:“说了什么?”
二夫人怒其不争的看着他, “你看看他这幅样子, 成天就知道在家灌猫尿。说不得喝醉了, 什么都说了出去。”
“娘,那要怎么办?他如今只是告诉了弟妹还好些。万一说给外人听了,尤其是那些狐朋狗友的,那还不得上门来讹咱们啊?还有各房的人, 如今都还虎视眈眈的呢。”
魏枫很是佩服母亲的当机立断。
不但保下了父亲的命, 也保住了家产。
最要紧是她从此偏向了自己。
魏植听明白了,赶紧分辩道:“没、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二夫人怒道:“那她怎么就知晓了?”
“她、她不知道啊。”魏植讷讷的道。
心头回想着, 自己的确是没有说过啊。
二夫人冷哼一声, “你个傻小子!她不知道敢说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来威胁我?”
魏植小声道:“威、威胁?”
“怎么不是?如今她已经知道了, 休也休不得她, 休了她消息也就走漏了。”
杀更杀不得她, 如今二房还是一身的事摘不清呢。
怎么还能再添是非?
二夫人才过了一个月不到的幸福晚年生活, 今天被小儿媳妇一句话就把这个假象戳破了。
难道八十老娘倒绷孩儿, 竟要被小儿媳妇拿捏住,任她予取予求不成?
这是二夫人所不能容忍的。
可是总不能让林氏也突然中风吧。林家人可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