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不能捧那些红色的东西了。
换了别的颜色,一点中国结的意味都没有了。
什么都不能做,时时处处都要注意。
一个不好就要受到全社会的鄙视, 弄不好魏楹还要丢官, 严重一些丢脑袋。
所以,她一点侥幸心理都不能有。
在他养好伤后, 就不敢跟他腻在一块儿了。
如今每日里的乐趣也就是去喂喂鸡, 喂喂鱼, 要不然就做针线活。
这样的日子让沈寄十分的憋屈。
好在偶尔还有二房的消息调剂一下。
“我们口述就是了。谁知道我们在下棋。”
沈寄犹豫了, 口述啊, 那她不是输定了。她记性可没有魏楹好。
从前下棋, 她趁着魏楹转身喝茶的时候,在棋盘上偷个棋子,他回过头来稍一扫视就能发现。
沈寄不认,他居然能报出少了哪一颗。
甚至之前的每一步棋, 他都能复述出来。
然后就一本正经的要搜她的身, 搜到后来总是直接就搜到床上去了
哎,想远了,那样的嬉戏此时如何能有?
沈寄觉得浑身有些燥热, “不下, 我下了这一步, 就忘了上一步。”
正说话间, 小权儿让下人带着过来了。
垮着个小脸, 十分的少见。
沈寄忙抱了他上榻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不成。”
“想去看看大侄子和大侄女, 被我爹揍了。娘叫我过这边来找大嫂玩。”小权儿瓮声瓮气的道。
十五叔这个教育方式可真够简单粗暴的。
“大嫂, 你几时给我生侄儿、侄女啊?”小权儿抬起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