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听出沈寄言下之意还想说什么,沈寄却是油盐都不进了。
很快魏楹派人让她回去替他找东西。
沈寄就请她们宽坐,自己进去一下。
“既然大侄媳妇不得闲,那我们也就走了。”
出去以后五夫人对六夫人道:“看来长房是真的不会出手了。”
“可我听说他们家的总管还在打听二房的事。”
“可是私产的事,他们是不会再出头了。”
两人又去找四夫人,自然也没能捞着好。
四夫人她们家老爷已经发了话,她自然只有嫁鸡随鸡、夫唱妇随。
这么一来,之前因为私产一事结成的同盟便土崩瓦解。
二夫人依然牢牢的把持着手里的产业。
于魏楹来说,这样的同盟,不要也罢。
这么一来,事情便陷入僵局。
二房依然不敢遣散假道士,花着每日百两的高价。
魏楹则拿着历书翻着好日子。
最后择定十月初十破土,将大夫人的骨灰坛与大老爷合葬。
“和尚就从母亲寄身的庙里请。道士,既然二房有现成的,就让他们出吧。也是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呢。”沈寄和魏楹商量着。
魏楹看她一眼,“行!”
“嗯,放心,我会两手准备的。”
当然不能指望到时候那些假道士能干好真道士的活,该请的人还是得请。
二房请道士是为了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