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老爷道:“好,大侄子,一切都依你。现在我们就把大嫂的牌位摆进祠堂。”
大夫人的牌位被魏楹从梨香院捧出来,身后是各房的叔婶兄弟跟着,算是大家一起去将牌位迎进祠堂。
魏楹郑重其事的把母亲的牌位和父亲的摆在一处受香火,然后和沈寄一起跪地磕头。
从当年在这里被定下沉潭的刑罚,到如今牌位摆进来,这里头走过了十八年。
这十八年里大夫人一直是孤魂野鬼,到如今才终于能进了祠堂,享受香火祭祀。
这十八年里有魏楹的十载寒窗,数年经营。
沈寄心头不由得唏嘘,古人讲举头三尺有神明,这死后能享祭祀他们是很看重的。
魏楹站起身,目光狠厉的扫向二房的人。
二夫人道:“枫儿,扶你父亲起来。向你大伯母认罪。”
说罢,她先跪了过去。
魏枫半抱半扶的把二老爷弄到二夫人旁边,跪在大夫人牌位前。
二老爷的眼躲闪着不敢看牌位,头深深的埋了下去。
二夫人开口道:“大嫂,您今天终于回家了。当年是我们老爷色欲熏心,丧心病狂,害您无辜惨死。请您原谅我们吧!”
说完磕了三个响头。
魏枫让人过来扶着二老爷跪好,自己也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又招呼宋氏抱了力哥过来一起磕头。
还有二老爷庶出的子嗣也统统跪下磕头。
沈寄心道,太便宜他们了。
眼见魏楹捏着拳头,一脸冷峻。
她也只能自己生闷气。
要是在此时此地出声提出不同意见,显然是不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