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也都安静下来听魏枫说。
后者有些难堪的道:“方才钟声响了,又来了人通知必须把父亲一起抬过来。他老人家一着急,嘴跟眼就歪了,话也说不出来了。驻在家中的大夫看过,说是中风,怕是好不了了。”
中风!
魏楹瞪大眼,在这个节骨眼上,中风了?这个时机还真是巧啊。
旁的人想得更多,之前被‘女鬼’吓病,现在召开宗族大会叫他来竟然吓得中风。
这里头要是没鬼谁都不会信啊。
无数的目光落在二老爷脸上,里头有疑惑,有鄙夷。
他受不住这样的目光,颤巍巍的闭上了双眼。
配合鬓边微霜的白发,看着倒也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
此前,他一直是保养得很好的。
四十多的人瞧着像三十五六的。
可是这一病一中风,陡然老了十岁不止。
魏楹心头冷笑,这就受不住了?
当年我娘在众目睽睽下被判为通奸的□□,所承受的比这可多多了。
他抬头看向二夫人和魏枫魏植,“祖父是从马背上摔下来才会瘫痪的。二叔这一向没什么毛病,保养得那么好的人,怎么说中风就中风了呢?”
魏楹点出来,祖父可不是中风,这个不关家族遗传的事。
所以,说中风就中风总是透着一些古怪。
沈寄也觉得这里头怕是有古怪,也望了过去。
她看到魏植眼底滑过一丝惊惶,然后快速的低下头去。
二夫人和魏枫在魏楹颇有威慑力的目光下,也有点无所遁形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