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没有很快就‘该你了’,而是一头栽到魏楹背上睡着了。
招呼好几桌客人,着实是有些辛苦。
尤其近日过惯了闲散日子。
不过也不是累得一头栽倒。
她是午睡没得着睡,所以睡过去了。
因为是在屋内, 又没有旁人, 她压根没有克制困意。
所以,直接就栽倒了。
魏楹哭笑不得,手反转到背后小心的揽住沈寄的身子。
然后自己也转过去, 把她放到枕头上。
做完这一切, 他自己也感到一丝困倦, 便也躺了上去小睡一下。
今日的事, 一步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并没什么好意外的。
又过了数日, 沈寄和小权儿一起在后院看孵出来的小鸡。
小权儿伸着小手在‘一二三四五’的数着。
可是小鸡走来走去, 没一会儿他就数乱了,最后生生多数出了三只来。
沈寄正在笑他, 让他重数过。
就见挽翠慌慌张张的进来,“奶奶,不好了!”
很少有事能把挽翠吓到,所以沈寄赶紧问:“怎么了?”
“爷在族学里,被人刺了一刀。”
沈寄脸上的血色立时退了个干净,“伤势如何?”
“好在小厮机警把那人的刀撞歪了。本来是要捅到肚子上的,现在刺刀了手臂上。刀扎得很深,现在人已经送回来了。在爷自己的房间里。”
魏楹的房间其实是书房改的,沈寄匆匆忙忙的过去。
魏柏也在,身上还有血。看那样子不是他的血。
他见到沈寄忙道:“大嫂,大夫说没有大碍。现在已经包扎好了,休养一些时日就好了。”
沈寄停下脚步,心还在砰砰砰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