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寄到底是不是那个沈二牛的亲生女儿, 也无从查证。
满河南去找一个九年前带着女儿逃难的、叫沈二牛的农夫, 也跟大海捞针一般。
那时候十室九空, 很多村子都没活人了。
又没有具体地址要找到很难。
沈寄也说了,魏楹当官后一直在帮着她找, 可是也没找到她老家到底是河南哪里。
这么一说就说了大半个时辰,竟和之前那些老诰命相当了。
不过旁边的王嬷嬷也没有提醒。
太后问了这么多,她也听出来了。
太后这是有些疑心这是穆王的遗孤呢。
只是穆王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说像吧,还真不大像。
要说不像吧,好像眉眼间又有那么一点像。
太后本意不过是见一见、说两句话就打发出去。
见到王嬷嬷不露痕迹的瞥了眼钟漏,也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你可会写字?”
沈寄点头,“太后,臣妇会。”
“那写来哀家瞧瞧。”
“是。”
宫人摆上文房四宝,沈寄挥笔写了‘风调雨顺’四字。
宫女拿过去给太后看,太后惊讶的看了一眼,“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又一直在操劳家计,居然也把字练得这样好!是你夫婿教的?”
沈寄点点头,没有详细解释。
她也觉得太后召见自己的时辰有些长了。
反常即妖啊,这是怎么回事?
太后便命沈寄回家后给自己抄写佛经。
指定了抄哪些,抄好了再送到宫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