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间人来客往。
而且因着魏楹在这州府也算得头号大人物了, 所以知道了沈寄要回京,上门来给她送行的人实在是络绎不绝。
这样的应酬多了也让人有些疲惫。
好在那些人都知道临别在即,时间要多留给知府大人和夫人, 只略坐坐就离开了。
沈寄决定临走时宴请以示答谢。
“哎, 我说你以前就念叨着想外放,不会是因为在京城五品、六品连芝麻小官都算不上, 但是到了地方上还是有人挤破头的来巴结吧?”她玩笑的和魏楹说道。
魏楹笑道:“嗯, 你这么一说, 还真有那么一点呢。”
“到了京城, 我会小心行事, 不再惹祸。”
“那一次的事是林子钦仗势欺人, 跑到女眷的场所。怎么能怪你呢?不过你进进出出身边人是得带够了。”
魏楹把人揽进怀里,心头实在是不舍。
虽然现在没孩子,但老婆、热炕头要变成孤枕冷床,这个滋味不好受啊。
“嗯。六弟和欧阳先生, 你觉得希望大不大?”
魏楹想了一下, “欧阳的文章拿给我看过,我觉得不是太大希望。可是他执意仕进,也不好泼他冷水。而且有些事不撞南墙也是不能回头的。至于六弟嘛, 五五吧。考试也是要看运道的。”
临行饯别、辞行诸事不必细表。
正月十六的早晨, 魏楹亲自把沈寄送出城门、送到大道上。
马车停下来让二人道别。
众人等了半刻钟的样子, 魏楹才从马车上下来, 挥手让马车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