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一个样,以前看过一句话说男人都希望妻子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要进得卧房。
沈寄想了一下,她三个都没问题啊。
她从后头挠挠魏楹的脖子,“魏大哥,你是不是爱死我了,所以才那么爱吃醋?嗯——”
尾音娇滴滴的上调让魏楹实在有些受不了。
她却忽地退出了一丈那么远,“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所以,你给我稳重一点!”说完很端庄的朝外头走去。
这可惜还没来得及拉开房门,就被魏楹一下子扛到了肩膀上,几大步杠过去扔到了床上。
床上铺的厚实,倒是不痛。
沈寄缩到床角,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两手提着衣领道:“大爷,你要对小女子做什么?”
魏楹脸上扭曲了一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倒是吃定我了啊。”
说完把还在装小兔子的沈寄按趴在床上,手高高举起作势要落到她的尊臀上。
沈寄啊的叫了一声。
魏楹道:“还没碰到呢!”
明知道他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办了她,还这么百般勾引。
不过也知道,她这般的人来疯是因为临别在即,心头有些情绪难以排揎之故。
平日里她可很少有这么热情的时候。
当然,今天的热情也是为了恶整他。
他已经有反应了,只得坐在一旁默念了几句清心咒。
然后等身体平复了再站起身来,狠狠丢下一句,“你等着,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便有些狼狈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