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总还是有人拿这个来说事。
如今她有了诰命夫人的名分。谁要是再拿出来说,那就是蔑视国法了。
这个时候,魏楹不由得庆幸沈寄从小就不愿为婢, 一定要给自己赎身。
早早从奴婢变成了良民的身份。
“哦, 原来诰命夫人还有这个正名的效果啊。”
沈寄想了想又问,“你再给我讲讲吧,做了这个诰命夫人还有什么义务和权利来着?”
她可不想闹出什么笑话来。林夫人当年教的那些东西并没有这么长远, 用到现在就差不多了。
“权利啊, 品冠加身, 你就获得了一定的政治身份, 跻身上层, 成为其他女性效仿的对象。还可以不时得到朝廷的赏赐, 等到了一定品级还可以参与宫廷大典、上奏朝廷等。对公共事务也有了一定的发言权。”
沈寄挠挠头, “那义务呢?”
魏楹看她一眼,觉得她好像没有想象中的欢欣鼓舞不免有点沮丧。
作为女子这不是至高的荣耀么?
“义务啊, 也就是相夫、教子、持家了。正是因为在这一方面取得了成绩,才会得到朝廷的肯定和册封的。”
犹豫了一下又道:“嗯,还有一点,命妇不得改嫁。”
沈寄很想问一下,要是改嫁呢,难道要判刑?
可是她胆子还没这么肥、脑子也没那么瘦,敢直接问魏楹。
他的情绪这会儿好像没有刚才好了。
沈寄想了想,便明白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我知道你一直都想给我挣个诰命回来,可是我更看重的是你这个人啊。”
说完又小声道:“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比较俗啦。这个诰命每月朝廷要发俸禄,这一点我很高兴的。”
魏楹低头笑了一下,“名和利,名你不怎么放在心中。其实利嘛,只要够满足你生活所需,你也就没更多的要求了。这叫什么俗?这个境界我可还没达到。”
嗯,最看重的是他啊,这个他当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