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已经花钱买好了门路和人手。
到时候真要有什么,一听到风声立时就可以带沈寄等人上路。
而要防备的马知县等人,终究要顾忌民意和官场议论,不敢马上就对她们下手。
至于那些劫匪,只要有足够的银子,自然会让道。
魏楹手里没钱,他把书画铺子的契约文书寄给了胡胖子。
京城一个旺铺,或卖或租,价格都是很可观的。
胡胖子捏在手里,打算事后再还给他或是沈寄。
而沈寄之前则是以为魏楹从她这里拿了两个铺子还有一百亩地的契约文书,都是要拿去换军饷(给邱成明)。
听了阿玲的回报,沈寄苦恼道:“难道我来一场,就只能在家干等着,太折磨人了。”
不甘、无奈!
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女人就只能在家等消息。
而魏楹的退路准备得这么充分,只说明这一次他其实没有什么把握。
可能和他给自己说的五五都不到。
强龙难压地头蛇!
在南园县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马知县和那股悍匪经营多年,和土皇帝也无异了。
前头那么几任知县、县丞都死于非命,魏楹和林校尉干得过他们么?
沈寄整日多思多虑,茶饭不思,精气神越来越差。
看着和真正的病人也并无二致。
魏大娘求签回来,是支中签。
沈寄勉力笑笑,“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魏大哥后天的七分一定是做足了的。”
外头也有关于这次大肆剿匪的消息传来,可是众说纷纭的没个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