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然就有了不少共同语言。
林校尉一开始很窝火,结果看到有人比他还倒霉,突然就平衡了。
文官的地位比武官要高,再说魏楹之间还是京官。
如今他被贬为县丞两人没有隶属关系。
不过林校尉知道魏楹是今科探花,倒也不敢小视。
再加上一起喝了几次酒,说了说心中苦闷和对未来的展望。
两人都想做出些成绩离了这鬼地方,便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味道。
所以,之前魏楹和林校尉说不能对民夫一味驱赶,要恩威并施之类的话他才听得进去。
眼见魏楹登高一呼,那些民夫对他比较信服。
便由得他唱红脸,自己来唱白脸。
当然,对于偷懒的人,魏楹的惩罚并不比他轻。
他看了觉得这个年轻的文官,心其实颇冷硬,倒有几分杀伐决断的意味在里头。
比那些手无缚鸡之力、满口酸文的书生好多了。
于是,他在惺惺相惜之外又多了三分看重。
没准想调离此处,最后还得着落子啊此人身上。
昨日听手下说起魏楹的夫人,也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
林校尉在堤上笑着和魏楹说,等他剿匪归来一定要上门讨碗酒喝,见识一下。
魏楹对此不是太乐意,他媳妇儿又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从前翰林院那些同僚对家里私房菜十分好奇,对发明这些私房菜而且随时更新替换的人更好奇,也没有人提出过想见一见沈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