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最难熬的时候只有他们三人相依为命,这份情谊是旁人比不了的。
所谓规矩,今天也自然破例了。
总不至于他们坐桌子让魏大娘坐到矮一些的地方去。
吃寿面不能咬断,三人低头吃起来便没个停。
还是魏楹先吃完,“好吃!”
魏大娘第二个放下筷子,“嗯,是很好吃!”
沈寄便笑得眉眼弯弯的。
晚上躺在床上,沈寄问道:“哎,你不是一向讲究君子远庖厨么,这回怎么会肯那么爽快就答应下厨揉面的?”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就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生日愿望而已。”魏楹在被子里伸小拇指勾住她的。
过了两天,崔大孝跑来告诉沈寄说胡少当家的到京城了。
沈寄纳闷,他怎么这个时候跑来?
如果说是来看看京城的生意门路,顺道祝贺魏楹生辰应该前几日就到了才对。
结果听说胡胖子半道遇到劫道的,差点就把命都交代了。
本来破财免灾就是的。
可劫匪看上了他带在身边的一个小妾硬要索讨。
他咽不下这口气起了冲突,还是镖局的人路过救了他才保住这条命。
就那么巧,是曾经护送过沈寄回淮阳老宅的志远镖局的那帮人。
叙过话知道是上京看魏楹的,于是一道赶路。
胡胖子就在马车里养伤。
那小妾对他感恩戴德,一路尽心伺候。
这样一来,自然就在路上多耽搁了些日子。
镖局一部分人先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