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想毁约,坏了两家几十年的老交情。反正我既不是嫡长,也不是最受宠的老幺。哼,完婚之后我就把她放在老家尽孝道,这也是历来的规矩。正室在家尽孝道,小妾随行到任上。”
魏楹拍拍徐茂的肩:“且看看再说,若真的是个悍妇,你把她留下不是给父母找不痛快。那你最好带到任上;如果不是,新婚夫妻还是不要两地别居的好。”
午饭后又坐了一会儿,两人告辞。
徐茂苦留不住也就罢了,只是心头对魏楹的前途有了几分担心。
上了马车,沈寄握住魏楹的手,“真的是七皇子的人让他来做说客的。”
“嗯,他也就劝了那么两句。放心吧,我一芝麻小官,堂堂皇子不会真那么上心的。”
沈寄是看多了电视剧,知道卷入夺嫡绝不是什么好事。
历史的车轮呼啸而过,大人物小人物都一样,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
可是没想到一心上进的魏楹也能脑子这么清楚,丝毫不为七皇子许的那些前程所惑。
她忍不住便问道:“魏大哥,你不是一心想上进么。为什么拒绝七皇子的招揽呢?”
“往正大明光好听的一面说呢,皇上尚在,而且不到知天命之年。皇子们这样汲汲营营,既失了为臣之道、也失了为子之道。做臣子的更是立身须正;往有私心的一面讲,那就是我没看准之前是绝不会站队的。如今的情势皇上心头不会没有想法。七皇呼声最高出身最高又怎样?如果属意他,大可直接立为太子。”
“你不看好他?”
“这轮不到我看不看好。反正皇上立了谁为太子,我便忠于皇上与储君。在态势未明之前,我只忠于皇上。七皇子其一不屑与我一个芝麻小官太计较,其二如果他下手置我于死地,也有伤他的名声。所以,即便吃些苦头,也不会是多大的苦头。不过徐茂说的也对,他手下的人倒是不得不防着。咱家有多少银子?”
“公中现时约莫两千两现银。不过下个月庄子铺子就都要来交一年的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