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去告假吧。请到假我们就做回去的准备。”
既然是这样,再不情愿也得回去了。
沈寄对族权还没有什么概念,她觉得只要有婚书就受法律保护了。
不过看魏楹这么上心,便也就依他了。
不就是去给那些木牌牌叩头,再被那些老家伙刁难一番么。大不了就是新婚夜的升级版。
过年封印有二十天可以不上衙门,可是此去淮阳路上来回都不只二十天了,所以必须得告假。
结果,果真跟沈寄想得一样。
虽然理由正当,但翰林院那么多人,不可能对魏楹特殊。
他一个新人,总告长假怎么成。
不过他平时会做人,逢年过节孝敬的东西又合上官心意。
于是在封印前请到五天假,开印后又请到五天假。
这已经是掌院学士格外开恩了。
过年想休息的人本来就多,魏楹又是几个月前才告假两月的主。
魏楹回来对沈寄一说,她问道:“三十天,那只有我提前几天坐马车走,然后你休假了骑马追上来,我们一起到淮阳。这样可以节约几天。嗯,回来的时候也是你骑马,我随后赶上好了。”
魏楹点头,“嗯,我骑马大概八天可以到,这样就还有十四天可以呆在淮阳,够了。”
“可是,八天都在马背上,太辛苦了。”沈寄心疼的道。
别说连着骑八天马了,就是坐八天长途卧铺也够人受的了,而且还是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