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我一月二十两的俸禄强多了。”
他拿回家的当然不只二十两。
京官,各种福利!
就算是他们翰林院这样的清水衙门,也有两倍于俸禄。
何况年节时还另有朝廷和地方的各种名义的银子可以拿。
沈寄笑道:“你是觉得我忙活了一个月,没挣到多少吧。哼,我告诉你,以后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魏楹挥挥手,让收拾好东西的阿玲赶紧出去,“我只是看着店里生意挺红火的嘛。再说这行不是听说利润很高么。”
“我这才第一个月呢,跟卖吃的不一样。你怎么又洗澡了?”
这都深秋了,魏楹是爱干净,可是也不至于三两天就要洗一次吧。
这年头可没有浴霸啊,万一感冒怎么办?
魏楹凑到她耳边道:“洗洗睡吧。”
“我还不困,你自己先睡吧。”沈寄说道。
“那我们躺在枕头上说说话也好啊。”
“你把阿玲赶出去了,谁来帮我取钗环,卸妆?”沈寄望着他。
“我来吧。今儿我亲自伺候夫人洗漱。”
魏楹想着他一个大男人,梳妆是不会的了。
可是就把那些东西从头上拿下来难道还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