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当然是当爹的和当儿子的都在为那个位子烦恼。
魏楹今天是无意间窥知了一件秘事,所以心有所感,在沈寄面前他一向没什么遮掩,便直接脱口而出了。
沈寄说完,自己比了个噤声拿针线缝合嘴巴的手势。逗得魏楹就是一乐,知道轻重就好。
沈寄面色一肃,“你千万不要卷进这种事情里头去啊。如今如今还不会有大事,十年后就不好说了。”
魏楹点头,是,如今皇上春秋正盛,十年之内可保无虞。
十年后真的就不好说了。
说不得到时候就是一场风云变幻。
卷进去的人,能站对位置的毕竟只有一方,那其他人呢,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放心,我有分寸。”
沈寄想起他被抓进大理寺的日子,还有终于被弄出来却是遍体鳞伤,脸色就不太好看。
魏楹一手托着她的手,另一只也覆到手背上,安抚的轻拍,“别怕、别怕,我就一七品芝麻官,那些爷正眼都不会瞧我的。”
“那十年后呢?”
“十年后我也还不及而立,在论资排辈的翰林院,最多升个一级两级吧,也入不了他们的眼。”
魏楹眼底一抹隐隐的不甘,沈寄见了心头有点担心。
其实魏楹这么平稳的在翰林院她觉得挺好,清贵。
而且只要谨慎轻易又不会卷进什么是非里去。
可是魏楹显然是不乐意一辈子就在里头熬资历的。
如他所说,能做丞相的可不是从翰林院里能熬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