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说不聊了,又忍不住问魏楹,“你就不会睡过头?”
“不会。我平常卯时就要起身准备上衙门,比你还要早些。”
魏楹忍了忍,把蠢蠢欲动想朝她伸过去的手握住。
就怕刹不住车啊!他自问佳人在怀,没有那么强大的自控能力。
万一擦枪走火怀上了,不论落胎还是生下都很伤母体。
生育可是一道生死关。产妇跟胎儿可都是一脚在阴间一脚在阳间。
而且,母亲年纪太小生下的孩子,夭折的几率也非常的大。
这些魏楹自然也是知道的。他心头默念一个游方道士教他的清心咒。
心头告诉自己,果子没成熟涩口,再忍忍、再忍忍。
第二天是魏楹把沈寄喊醒的,她揉着惺忪睡眼坐起来。
从前,她早起做早饭或者是做小吃去卖的时候,魏楹往往也是已经起身在看书了。
他有今天年少高中的成就也不是白来的。
各自在丫鬟服侍下收拾好用过早饭。
沈寄瞧瞧钟漏正是卯正一刻,坐了轿子过去刚刚好。
刚坐下,七夫人也就到了,沈寄站起迎了一下,“今儿我就在旁边听着婶娘处理。”
今儿的重头戏是昨天核对盘点的数,其他的日常事务就交给七夫人吧。
她也好看看魏家处理这些和林夫人有什么不同。
再说,昨天她动得够多了。
这个宅子里的人她不熟悉,一时很多事情不好立时就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