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五小声对沈寄说:“没看出来你这么厉害啊!好,你那个跳高的法子我会用的。看来你真是遇到过高人的。”
“嗯,表姐试过就知道我不是骗你的。这可是秘方,一般人我不告诉她。”
贺小姐笑道,“两表姐妹背着我们说什么呢?”
沈、徐二人笑而不答。
徐五小声道:“别告诉她们,回头我也震一震她们。”
“嗯。”
斗完诗,贺小姐又邀着大家去游湖,末了一同用膳。
直到沈寄告辞,气氛还是比较友好的。
等终于扶着林夫人上了马车,沈寄才吁出一口气。
这么应酬一天,好累!
林夫人看她一眼,“小寄,从前的事你当真都忘光了?”
“嗯。”
“可惜了!我看你这个样子,恐怕也不是个没来历的。若能找到自己的根,哪怕只是个贫寒的书香门第。也比现在强了许多。”
沈寄低着头,心道,我是有来历,我是千年后来的。
她现在怕死有人要帮她寻根了。
寻到源头,她就是大字不识的农夫农妇的女儿,她岂不是还得编一通瞎话出来蒙人?
所以,她八岁以前的事都‘忘’了。
“嗯,今儿你能让那些心高气傲的小姑娘初步接纳你,连那些一向自负的老少爷们也被你难住,算是事半功倍了。也不枉我一直很看好你。”
当日的寿宴上,魏楹收获了不少惊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