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芝麻包子经过这一次大起大落,在人前城府比从前深了许多。
只在自己面前还会这么讲话而已。
想来场面上的话还是讲得很周全的。
然后,提到了他与他二叔的见面。
彼此现在都拿对方没有办法,只是实在是仇深似海没得转圜,因此虚以委蛇都做不到。
末了让沈寄不用担心,他路上遇到些麻烦都化解了,在魏家更加不可能出事。
他如今已是朝廷命官,杀他要冒的风险、要付出的代价都太大,而且魏氏也绝不会让他这个后起之秀出事。
最后说到他去见了魏大娘。
从他第一次会试上榜,魏大娘就不用做粗活了,只是人还是憔悴得厉害。
他这次不管遇到什么阻力,也会把她带离魏家,让她上京来调理身体也好享享清福。
据魏大娘所说,当年她们能离开魏家是有人在暗中相助。
那潭中几日后居然真的浮起过一个同他差不多年岁的小孩尸体。
还提到他的家产。
因为祖父还在,长房、二房还有其他庶出的叔叔还没有分家。
财产都被把持在二叔二婶手里。
不过,他母亲当年的嫁妆,这一次回去据理力争是讨回了大半了。
他粗看了一下,除了一些被变卖的田地二婶拿了其它的田地抵给他,还有数处庄子和店铺。
在京城都还有一个小庄子跟两家店铺:一家做脂粉生意,一家是粮铺。
这些田地庄子店铺的收益,这十多年已是查无可查,别人报多少便是多少了。
就是母亲当年压箱底的三千两银子,二婶也一口咬定没有看到过,说是母亲拿回去救济家道中落的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