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以棠出了小区门,发现李泽煜站在小区门口,少年身姿清朗,校服拉链上方是精致的锁骨,面带困倦却不影响他俊逸的气质,看到她走近几步。

林以棠当作没看到他,往前走。

李泽煜跟着她,“对不起,我错了,不该私自跟着你吓到你。”

林以棠当作没听到,径直往前走,快走到学校门口时,转身对他说:“在学校和我保持距离,不许和我说话。”

远方是泛着淡蓝的天空,太阳即将升起,女孩早起刚洗过头发,披散的头发散发着橙花香,她没戴眼镜,仰着脸,圆圆的杏眼又大又亮,整个人像在发光。

李泽煜不由自主离她近了些,偷偷嗅着她发间的芳香,眼睛看着她一动不动。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李泽煜,听到没有?”

他安静地看着她,眼里只有她的倒影,嗯了一声。

“我今晚放学赔你一个雪糕。”

林以棠把头发扎起来,从书包里摸出眼镜戴上,她近视度数不高,不影响正常生活,就是上课时可能会看不太清楚黑板。

走进校园,几个女生拉她到角落里,林以棠一副防备的姿态,听到那几个女生对她说:“林同学,对不起,昨天是我们的错,不该那么说你。”

这几个女生赫然是昨天言语攻击林以棠那几个女生。

那几个女生走了,林以棠看到李泽煜背着书包在不远处看她。

是他做的。

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林以棠午休结束觉得头脑晕乎乎的,鼻子也塞塞的,不停打喷嚏。

同桌李烟烟懊恼道:“糖糖,对不起啊,早知道我在家养好病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