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觉得自己中邪了,安静地站在垃圾桶旁,看着里面已经脏了的大头雪糕。

她觉得这三天仿佛是一场梦,只有手心的钱让她觉得真切。

拿着钞票回家时,还未和王秀梅解释来源,王秀梅先打了她的手心。

王秀梅以为这钱是她偷来的。

林以棠哭着解释清楚来源,王秀梅半信半疑地将她抱进怀里,“真的?”

林以棠哭的更厉害了,“路边有监控,外婆去看,糖糖没有偷东西……”

王秀梅愧疚极了,将人抱在怀里道歉安慰。

林以棠成长过程中王秀梅只打过她两次,这是一次,第二次是林以棠高一升高二暑假时,王秀梅病倒了,医生说命不久矣。

十七岁的林以棠说暂时不去读高二了,要在医院照顾她,态度坚决。

王秀梅躺在病床上呼吸艰难,忍痛给了她一巴掌,呼吸孱弱。

“不准!女孩子必须去上学!”

说完握住她的手,“糖糖乖,外婆没事的,必须要去上学,别让外婆担心你。”

林以棠听她的话,第二天买完早饭回到医院,医生却告诉她外婆病逝了。

林以棠不吃不喝守了王秀梅的尸体两天,一直到葬礼结束都没回过神。

王秀梅葬礼结束第三天就是高二开学的日子,王秀梅的去世和家里的一堆杂事让林以棠觉得整个世界都昏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