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佻地拍拍他的腹肌,甜软的嗓音有些恶劣,“没坚持住就不算数了。”

他低弱地说了什么。

林以棠一个跑神,男人将她压在身下,撕碎她身上早看不顺眼的衣物,眼底墨色喷涌而出,“……阿姐,该我玩你了。”

林以棠骂他的话到嘴边,生生转成一道婉转的尖叫。

他沦为裙下之臣,收尾这个春宵夜。

翌日日上三竿,林以棠幽幽转醒,嗓子又干又疼,她推开埋在她胸前安睡的人,对着榻边干呕。

想到从前以及昨夜的疯狂,林以棠想起什么,摸着小腹,对着李泽煜的脸侧打了一巴掌。

李泽煜睁眼,眼底含着冷沉的杀意,瞧见是她,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阿姐怎么了?”

林以棠出口的嗓音很哑,“我刚才犯恶心,都怪你,说了无数次不准太重,万一怀孕怎么办,汤圆还那么小!”

李泽煜把人重新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唇角,有些怜惜地看着她嘴唇,“阿姐不会有孕,可能……昨夜是我力道太大了。”

林以棠瞪大眼睛,抵着他的胸膛,“什么意思?”

李泽煜在她耳边抛出一个惊天炸弹,“我每月都有用避孕汤药。”

林以棠完全呆住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男子用避孕药,有些艰涩道:“……为什么?你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万一以后真的不能……”

李泽煜打断她:“生孩子太辛苦了,风险也太大,我们有汤圆一个孩子就好,若是真想要女儿,待汤圆大一些,从宗室过继一个女婴给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