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知道她娘亲还是因着从前的事心有愧疚,不停地想弥补她,生怕两人关系生分。
可事情到底是发生了,她心中还是因着从前的事不太平,夜里做梦偶尔还会梦到华嘉灌她药的场景,吓得她一身冷汗。
华嘉如今知晓错误一心为她好,林以棠没办法伸手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亲生母亲。
两人现在的关系说不上生疏,更谈不上亲密无间。
这日从珍宝阁回来,林以棠放下战利品,立即叫了流烟准备沐浴,天气炎热,虽说马车中有冰鉴,出去一趟还是热的不行。
她褪了衣衫进了浴桶泡花瓣浴,手中拿着今日新购得的话本看的津津有味,夜风拂过,花窗晃动。
林以棠正看到小故事结局,男女主拜堂成亲入洞房,后窗掠过一道黑影,一道高挺的俊朗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不声不响地捏住林以棠的后颈,掰过她的脸含吮上她的唇瓣,动作很凶。
林以棠用话本砸他,男人先一步捏住她的双腕,夺过她的话本丢在一旁,扯了浴衣将人裹住,从浴桶中抱起来,声音低低沉沉,“几日不见便不认得了?”
林以棠又气又惊,双腿缠上他的腰腹,一口咬上他的脖颈,捶打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后怕。
“李泽煜,你是不是要死!就那么喜欢闯别人浴间!吓死我了!”
李泽煜打量着周围熟悉的场景,记忆穿过时间的长廊,停留在两年前的某夜。
“我若不闯,阿姐如今怕是别人的孩子娘了。”
他托着她的臀部往内间走,略有遗憾问道:“阿姐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林以棠不知道他今夜发什么疯,但知道他不太正常,顺着问道:“什么?”
李泽煜将她压在榻上,慢条斯理剥去她身上的浴衣,黑沉的视线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没在两年前就在这里要了阿姐,当晚把阿姐抢去东宫,然后杀了温宴辞。”
林以棠瞳孔微缩,抿唇道:“你还真疯,那时你不过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