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秋走时顺便带上了房门。
李泽煜叉着腰同她对峙,“除了我你还看上谁了?”
林以棠非常识时务,坐去离他最远的软榻上,含水杏眸无辜地眨着,“没有,我只是气你,谁让你拿小汤圆威胁我,你这种行为非常不道德。”
李泽煜朝她逼近,眼中烧着怒火,“我告诉你,没有我的陪同你胆敢回南越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南越象姑行业比北泽发达数倍,今晚过后,南越在李泽煜心中就是十个男妾的代名词。
林以棠还没逃,李泽煜就把她压在榻上,咬了下她的脸颊,低沉的声音含着颗粒感的蛊。
“我不会同你吵架,更不许生隔夜仇,你也不许故意气我,听到没?”
林以棠耷拉着眼皮噢了声,声音软软的,“你不许用儿子威胁我。”
李泽煜解她的衣裙,“我只是担心你饮了酒抱不好他,他越大越闹腾。”
林以棠头脑有些迟钝,哦了声,等她反应过来,李泽煜已经把她脱得只剩小衣,细细的秋香色衣带贴着莹白的肩膀。
他眼底翻涌着墨色,“你饮了酒不能喂小汤圆,由我来解决,不能浪费阿姐的好东西。”
林以棠睁大眼睛,“这是书房!”
话音刚落便被李泽煜吻上,含糊道:“这般才更有感觉。”
……
林以棠不知被李泽煜折腾了多久,再醒来是在浴池中,李泽煜托着她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