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宴辞如今见了南越之人也不认得。
华嘉只得作罢,就目前来看,林崇江说的不错,这北泽新帝对棠儿很好,但瞧起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温宴辞绝对不止守墓那么简单,只要他得到应有惩罚就不必她插手了。
李泽煜说的直白,“长公主现今应该操心如何为从前自己的所作所为找补,您为棠儿生母,过往之事朕心有不悦到底不宜插手。”
他话音一转,“只是——长公主需知朕的态度,朕极为偏心护短,向来是别人欺我一寸,我还其一丈,您是棠儿生母,朕将此事全权交给棠儿,她若心中舒畅了,朕自然也就不提了。”
若是华嘉不是阿姐生母,且父皇退位之时特意交代他莫要轻易发战,他必定在阿姐回来那日就派兵踏平了南越。
被人当众警点,华嘉脸上一热,到底念其是皇帝,且她确实有愧棠儿,默声掀过此事。
林崇江及时道:“皇上同棠儿下月便要大婚,长公主同臣的意思是让棠儿以南越公主的身份从林府出嫁,还望皇上及时允棠儿出宫待嫁。”
李泽煜蹙眉,“那倒不必,届时朕自有安排……”
他话还没说完,林以棠握住他的手,打断他的话,“父亲所言甚是,今夜女儿会同皇上商量出宫日期,以便在林府待嫁。”
她瞥了眼李泽煜,咬字道:“此番才是名正言顺。”
李泽煜被堵的没话说,想到成个亲要同她分离半月之久,心中不免憋闷,过了会儿抱着小汤圆称其有事离席,把空间交给席中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