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父皇早些年疏于政务,若是不然,怎会让南越的奸细在北泽皇城脚下安然潜伏了那么些年,此番他当政,第一件事就是严查各国奸细,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

林以棠用胳膊肘怼他胸膛,潋滟的眸子剜了他一眼,“你瞧瞧你说的什么话,多大的人了动不动死不死的,教坏小汤圆怎么办。”

李泽煜跟逗狗似的拿了颗葡萄在小汤圆眼前晃,小汤圆伸手抓,李泽煜就是不给他。

“汤圆是我们的孩子,生来就同其他孩子不同,便是提前适应了。”

林以棠没好气地揪了下他的耳朵,“下次不准在他面前说这些。”

屋内还有宫人在,李泽煜身为天子被人如此对待也不恼,反而在林以棠嘴角重重亲了下,手中捏着晶绿的葡萄继续逗小汤圆。

小汤圆目不转睛地盯着葡萄,短胳膊伸的老高也够不到,抻着胖胖的小身子仰身去够。

快抓到时,李泽煜把葡萄剥了皮塞进林以棠嘴里,“爹爹给娘亲的东西你碰都别想碰。”

这葡萄是南方特来进贡的极品鲜果,极甜多汁,林以棠爱吃,李泽煜全让人送来了东宫。

送来了东宫却不是给小太子,只因为林以棠暂时住在这儿。

现在看来,小太子是碰都碰不得。

林以棠被迫嚼着葡萄,语气颇为不满,“哪有你这样当爹的,明知道他吃不了故意在他面前晃悠,你烦死了。”

小汤圆似乎知道娘亲站在他这一边,嘴巴一撇,抱着林以棠的胳膊就要哭出来,那架势跟李泽煜幼时哭之前的准备动作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