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滚动,将她怀里的小汤圆抱去榻上,把人紧紧抱住,呼吸粗重。

“阿姐,你终于想起我了。”

林以棠回抱他,“李泽煜,对不起,我不该忘了你,不该那么对你和小汤圆。”

这一刻,李泽煜半年来的怨愤、不甘和苦楚全部找到了发泄口,伴随着她轻轻的声音尽数排泄消逝。

李泽煜将她抱的很紧,恨不得将人揉进怀里,“阿姐记起我就好,是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在南越吃了那么多苦头,都是我的错。”

林以棠吸了吸鼻子,“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会和小汤圆好好的,看着小汤圆健康长大。”

李泽煜什么都没说,一直抱着林以棠,两人温存了许久,林以棠记忆也完全复位。

林以棠擦了眼泪平复情绪后顿了顿,试探着问他:“温宴辞……他死了吗?”

李泽煜松开她,低头看她脖子里的伤痕,神色不明地轻轻呼气。

“阿姐想要他死吗?”

林以棠摇头。

李泽煜神色变暗,手握成拳,听到林以棠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想去陪宁康公主,如果——他还活着,让他去给宁康公主守墓吧,守一辈子的墓,其他的随你。”

李泽煜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如今于温宴辞而言,活着才是最痛苦的事。

而他只用保证人活着。

李泽煜重新抱住她,眼睑低垂,“好,我答应阿姐。”

世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你爱的人明明在眼前,你却不认识,反复思考对方是谁,穷极一生也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