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明溪,也怕自己和孩子真的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那李泽煜该怎么办,明明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他们会圆满。

安静了没多久,山洞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身边的两个护卫抱着必死的决心守在洞口。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轻抚小腹,安抚腹中乱动的孩子。

可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神经紧绷,脑中的线处在断裂的边缘。

人影出现在山洞门口,她摸出手环暗器,抱着必死的决心。

危急之时,心脏狂跳,洞口的人身姿挺拔,眉目俊朗,赫然是李泽煜。

他仿佛踏光而来,气息沉稳有力,浓重的安全感抚平她狂跳的心脏。

她突然放声大哭,眼泪流个不停,朝他张开怀抱,抽噎道:“李泽煜,你终于来了,我快被吓死了。”

李泽煜朝她走过来,一把抱住她,将她搂的很紧,温热的面颊贴在她脖侧。

“阿姐,别怕,我来了,没事的。”

她回抱他,脖间感觉到一阵湿润,飘忽不定的心终于平稳下来。

可他为什么哭了呢。

李泽煜将昏迷的林以棠抱的很紧,自然没发现昏迷着的人皱紧了眉头。

他松开林以棠,薄薄的眼皮泛红,一双丹凤眼像被水洗了般,晶莹漂亮。

他换了个姿势睡在榻边,守了她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