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不准,公主需要疏通筋脉,复通脑部血液流通,快则一日,慢则两日。”
李泽煜依依不舍地松开林以棠的手,起身道:“为她施针吧。”
李泽煜出了内间,孙姑姑抱着哭闹的小汤圆过来,“陛下,小殿下已经哭了有半个时辰了,怎么哄都不行。”
小汤圆小脸哭的发红,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泪珠,软嫩的脸颊湿漉漉的,伤心极了。
小家伙估计是瞧见了温宴辞把刀架在林以棠脖子上的场景,人虽小,却灵性的很,什么都知道,这才哭闹不止。
李泽煜抱过小汤圆,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清磁而有安抚力。
“汤圆乖,娘亲没事,等明日娘亲醒来恢复记忆,到时候就没人能拆散我们一家了。”
“娘亲听到你的哭声也会伤心,别让娘亲伤心好不好,我们汤圆是最乖的孩子,娘亲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吃了太多苦,尤其是生你的时候,汤圆乖点别吵到娘亲。”
小汤圆吸了两下小鼻子,瘪了瘪嘴,真有降低哭声的趋势,乖极了。
李泽煜趁机将御膳房专门做的磨牙糕点拿给他,小汤圆吧唧了两下小嘴巴,他把磨牙糕送进他嘴中,小汤圆彻底不哭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李泽煜又哄小家伙喝了些牛奶,将人哄睡着,与此同时,胡神医施完针灸出来。
“若是公主明日醒了便不用进行第二个疗程,若是没醒,草民再来施针。”
胡神医走后,李泽煜进了内室,坐在林以棠榻前,瞧着她安静秀丽的面容内心隐隐作痛,悲伤从眼中溢出来。
他躬身抱着她的腰身,轻抚她的面颊,试图从她身上得到一丝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