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说温宴辞就是在此处,这边只有这一处侧殿。
林以棠正琢磨,隐约听到里面有窸窣声,还有女子的声音。
林以棠想进去又不敢进,犹豫之时,房门从外打开,抱着小汤圆的李泽煜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他神色自如道:“小汤圆闹着见你,我听宫人说你来了这边。”
而后面色一变,黑眸带着怀疑,“你来此处做什么?”
林以棠根本想不到他会带着孩子跟过来,有些心虚,直接道:“我来找温宴辞问些事情,怕他不方便就没进去,我刚才喊了,里面没人应答。”
反正她来都来了,李泽煜生气她也要见温宴辞。
李泽煜面色果然沉下来,倒也没发作,声音还算平稳:“温大人已经来了许久,再多的衣服此时也换完了,温大人或许是睡着了也未尝不可,我同汤圆走前面进去瞧瞧。”
李泽煜往内室走,林以棠落后他半步跟着他。
进到内室,李泽煜瞧见里面的场景,轻啧了声,蹙着眉捂住汤圆的眼睛,“阿姐,我们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他吩咐下人开窗散气。
林以棠已然跟上,瞧见里面的场景,面露惊色。
温宴辞身着里衣,怀中抱着一白衣女子斜靠在榻上闭着眼,身上搭着毯子。
林以棠还没做好表情管理,榻上女子慌乱地推开温宴辞,下榻跪下道:“陛下恕罪,奴婢同温大人只是……只是一时神志不清。”
女子的哭诉声惊扰榻上的温宴辞,加上新鲜空气涌入,他神智清醒了些,视线先后看过站在内室门口惊讶的林以棠,抱着孩子看热闹模样的李泽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