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干巴巴哦了一声,“我没在意。”

李泽煜捏住她的脸,斤斤计较,“你为什么不在意?”

林以棠眼神闪躲,“我知道你不会同我发脾气。”

这是实话,来了北泽皇宫这么些天,李泽煜从不会吼她,晾她。

……倒是她会晾他。

李泽煜冷哼了声,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低头亲了下她的唇角,“你就是捏准了我。”

林以棠呆住了,睫毛轻颤,有点凶的杏眸含着水汽看着他,“你、你不准……”

她下意识用袖子擦嘴角。

李泽煜拽住她的手腕,幽深的眸看着她,“想说嘴痒?又嫌弃我?”

他得寸进尺俯身亲了下她的唇瓣,很轻软一个吻,带着鼓动人心的冷香,像羽毛掠过。

他耳廓泛着淡粉,面上却带着恶劣,“不仅是嘴唇,你全身我都亲过。”

林以棠哽的说不出话,“你、你……流氓!”

李泽煜没所谓地点头,“嗯,小汤圆是你同流氓生的孩子。”

他眼尖地瞥见圆桌上的糕点,自顾自走过去,捻起一块薄荷奶糕吃着,朝她道:“真甜。”

林以棠气鼓鼓地把盘子都塞他怀里,“昨夜剩的,甜就全部吃完,甜死你。”

说完走进内室看小汤圆。

小汤圆百日宴时,在宫外山庄幽居养病的李明稷也回宫了,带了一堆山里的土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