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煜眼底划过痛楚,握着她肩膀的力道发紧。

原来他在她心里的地位还不如温宴辞。

可自始至终,他有什么错,他只想要一个心中有他的阿姐。

不,他有错,错在她孕时没保护好她。

林以棠肩膀发疼,推他的手臂,表情稍有不耐,破罐子破摔道:“很疼,你松开,我只是提一下,你若是不想我见就算了,总归我现在不过是任人摆布的质子。”

李泽煜眼底划过一丝错愕,很快消失不见,尽力敛去戾气,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口中的质子是幽居破败冷宫,每日受尽欺辱。”

他扫了一圈这金碧辉煌,处处透着奢华的舒适宫殿,面容淡下来,“倒也不必如此对号入座。”

“明日胡神医会来为你看诊,后日汤圆百日宴温宴辞自会受邀。”

他说完大步离开,高挺的背影冷漠又寂寥。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林以棠才收回目光,不由反思,她是否太过薄意无情了。

她没什么精神地看着眼前的东西。

圆桌上的膳食已经没了热气,最中间她亲手做的那盘薄荷奶糕也无人问津。

流烟说他喜欢吃,她就学着做了,现在看来浪费了。

她现在像是矛盾的集合体,心中对他不满,晾着他,有些无差别攻击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