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惶恐极了,回想方才的谈话,有两个说林以棠不清白的女子立马道:“臣女不知公主在此,言语不过脑子,公主恕罪。”

“公主莫要同臣女一般计较。”

林以棠还没说话,小汤圆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精致的泥哨,小手腕一歪,泥哨便砸在了说话的女子头上,发出奶呼呼的啊呀声,像是在给娘亲出气,威风极了。

女子发髻被砸歪不说,表情都黑了。

孙姑姑上前,话说的极其抬举人,声音冷肃,“也希望诸位小姐莫要与小殿下计较,今日之事奴婢会禀告到陛下跟前,届时陛下自有论断。”

“公主咱们走吧,有些事情您不必纡尊降贵。”

当晚说林以棠小话的几位贵女被驱逐出宫,永世不得入宫。

可此事过后,林以棠对李泽煜的态度就变了,变得极为客气,客气中还含着冷漠。

林以棠有些郁闷,又仿佛在同自己怄气。

她明明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更知晓自己没权利发脾气。

她失忆了,脑袋中只有南越的记忆,对北泽以及自己过去的一切都不清楚。

就像今日那几位贵女所言,身为当事人连自己从前的事都不知道,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脑子中的空缺感让她失衡乃至烦躁,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听之任之。

莫名来了北泽成为质子,又莫名要同北泽皇上成亲,自己要成亲的消息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人生一直掌控在别人手中,承受着陌生的一切。

过去不明,前途不定,让她觉得不舒服甚至压抑,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她失忆了。

烦躁到极致时她真想将错就错,干脆不恢复记忆了,同小汤圆回南越和娘亲团聚,可现实轻易击破她的幻想,她连自主出宫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