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棠儿去北泽前她就不该同他写信说明缘由,告诉他自己还活着,要他照看棠儿。

“在北泽混了那么多年,如今还只是个四品官员,真不嫌丢脸!”

林父捻了块糕丢进嘴里,姿态闲适,“你若是不阻挠,不久后我就是有爵位的国公爷。”

说完他又长长哦了一声,“你想阻挠也没办法,棠儿如今为质子,她的未来如今全握在北泽皇上手中,你身为南越摄政王不也干不过北泽皇上。”

华嘉更生气了,眼神仿佛能吃人,将茶盏摔到他身上,气的发上金钗流苏都歪了。

“你还有脸说,这就是你为人父的嘴脸?女儿深陷沼泽,你竟还有心思吃喝玩乐!本宫做这些都是为了谁!”

林父收了玩笑话,拿起茶盏,声音沉稳严肃,“黎儿,那不是沼泽,北泽新帝有能耐护好棠儿,我亲眼见过棠儿为北泽太子妃后的日子,她很自在,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要因为另一个孩子拆散棠儿的姻缘?”

黎儿是华嘉从前的闺名。

“本宫只想女儿在身边有什么错!”

华嘉眼底闪过悲痛,“当初我拼死生下衡儿,他不过数月大便死在了北泽皇室的剑下,你这个只顾一夜快活的无用之人不知他,更不知衡儿有多小,又有多无辜。”

她脸上闪过嘲意,“衡儿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母亲罢了。”

华嘉当初生下的儿子,也就是林以棠的弟弟,名为林以衡。

林父默了默,不顾华嘉的拍打阻拦强行把她抱进怀里,苦涩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只是你走的时候我并不知晓,更不知道你带着棠儿离开的时候有孕,我找了你们许多年,得知棠儿消息的时候以为你不在了。”